就好像那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筹码,何时用,怎么用,对容久来说都好像家常便饭。
陈青醒后,第一时间便将赵百泉一事告诉了容久,这也成为沈莺歌后来推测出他们的下落及隐情的佐证之一。
除此之外,容久还问了陈青一个问题——当初第二次前往赵家庄与赵百泉会面一事,有几个人知道。
听到这个问题的刹那,陈青本就虚弱苍白的脸上愈发没了血色。
他躺在床上,凝望着窗前投落的一缕天光,深深地叹了口气。
“只有我自己,和廖同知。”他说。
只是,这也只能证明廖同知有嫌疑,没有实证,他们就算知道当真是对方走漏了消息,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因此,便有了今日这一出容久以身为饵,引蛇出洞的计划。
听到沈莺歌的话,廖同知眼中最后一点火光也随之寂灭。
他仰头大笑出声,笑得不像个手下败将:“是我输了……我认了!怪我当初一时心慈手软,没趁他病要他命,把这么个把柄落到了你们手里,我输了!”
沈莺歌却并未被他的花言巧语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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