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样与他同乘一车,似乎还是在很久以前了,那时还没有发生在晋陵的那些事,他们的关系也还未变得如此微妙又尴尬。
似是察觉到了她暗搓搓的视线,容久忽然出声。
“你若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本督,便剜了你的眼珠子。”
沈莺歌悻悻收回视线,不屑撇嘴。
哼,不看就不看,谁稀罕似的!
微风携卷着青草气息从车窗外飘进来,吹散了不少郁郁之气。
沈莺歌深吸一口,面色稍霁。
“你来过这里吗?”
听到声音,沈莺歌扭头看去,容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望着窗外的景色发怔。
就像刚才那句话只是她听到的幻觉一样。
直到那斫冰碎雪似的目光朝她扫来,她才确定刚才那句话竟真的出自容久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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