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
沈莺歌拿上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门外徘徊多时的浮寒见她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在看到对方脖颈上清晰的手印时,又瞬间了然。
沈莺歌视线低垂,轻声开口,声音还因方才的事而有些沙哑:“我想你现在不应该看我,而应该进去看看,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浮寒骤然色变,连忙冲进房门。
“督主!来人!把大夫叫回来!”
沈莺歌在另外几名锦衣卫的看管下被带到了另一间房中,房门合上,门窗紧闭。
她走到床边呆立许久,忽地一头栽了下去。
脸颊埋在柔软被褥中,像一个荒诞又离奇的梦,唯有脖颈处的疼痛还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这一夜,沈莺歌很久都没能睡着。
起先房门外一阵兵荒马乱,脚步声上上下下,将楼梯踏得吱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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