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都安生点儿,当这里是客栈,让你们出来游山玩水呢?!”
“知道了!这就睡!”沈莺歌扬声应了一句,又看了眼恶作剧得逞后乐不可支的琼姬,无奈叹气:“你是故意的。”
琼姬无赖似的耸了耸肩,重新靠回桌腿上。
沈莺歌拿她没办法,又悄悄抚摸了几下玉牌,将其重新揣好这才躺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再没了其他声音,只余两道平稳的呼吸声交错起伏。
靠坐在桌边的琼姬阖着眼,不知是不是正在飘忽不定的梦境里挣扎,一滴清泪竟顺着眼尾滚落。
嘴唇无声嗫嚅了几下,但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那一句是道歉,还是告别。
另一间房内。
容久刚刚才沐浴完,湿漉漉的发尾在雪白中衣上沁开一小片水渍。
他慢悠悠地拢了下披在肩头的外衣,慵懒地像是一只优雅的豹子。
“她们就聊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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