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镇定地轻笑了下:“不必了,时辰不早了,我也没有大碍,多谢公子美意。”
说完,她顾不得选择方向,扭头就溜。
容久这次没有阻止她,只在对方的背影消失前轻飘飘地送去一句:“天色已晚,姑娘独行夜路要小心些。”
逃离的背影一抖,紧接着便以更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容久眼中的笑意这才添了几分真情实感。
他知道,对方听到了。
话是这样说,但正如沈莺歌所想,容久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去为难一个看似形迹可疑,但什么都没做就被发现了的女子,更何况对方并“不知”他的身份。
只是原因与她想的稍稍有所出入,而她现在还不得而知。
浮寒本着忠诚侍卫的职业操守,询问是否要去追。
容久转身向城内走去:“不必了,先办正事。”
浮寒挠了挠头,连忙和逐暖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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