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不了结果,所以只好选择逃避。
偏偏每次看到对方和其他人有什么亲密举动时,那野兽都会挣扎的格外厉害。
它疯了一样的横冲直撞,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直到最后屈服于无法挣脱的命运锁链。
他挣扎犹疑,愤怒不甘……
万般滋味淌过心头,千回百转间,纵使再冷硬的心肠也都感觉到了针扎似的细密疼痛。
容久曲肘撑在扶手上,轻轻叹了口气,琥珀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晦暗难辨。
长夜未明,旧梦难醒。
——
几日后,便是露白母亲入土为安的日子。
沈莺歌提前将这一日排好休沐,换上一袭素衣,与露白李婶一起跟随请来的送葬队伍往城外走去。
白幡飘荡,纷纷扬扬的纸钱从半空中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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