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等我将来考取功名,定然也能查办许多案子,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该夸夸我?”
李婶无奈地笑了下,向沈莺歌解释道:“那日和这位陆公子出去玩过一次之后,他就时常来找丫头温习功课,童言无忌,应公子别放在心上。”
沈莺歌点了点头,她当然不会和一个小孩计较,况且对方并非真的有什么恶意。
不过是看不得自己的玩伴和别人走得近罢了。
露白撅了噘嘴,嘁了一声:“等你将功课做到上等再说吧!说是来教我功课,知道的也不比我多多少嘛。”
听到这话,陆景登时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脯:“我已经让我爹请了先生回家教导,等我学会了……不对,我很快就能学会,到时候一定比你懂得多!”
两个小不点斗了半天嘴,几人才进屋坐下。
沈莺歌心不在焉搓了搓指腹,想着该怎样措辞才能将伤害降低。
她异于往常的行为并没能逃过李婶的眼睛。
这个饱经风霜的妇人收起笑容,目露担忧:“应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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