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把露白的事告知容久,以此为借口想要把办理此事的权力要过来时,却只听到容久漫不经心地抛出两个字。
“不行。”
“为何?!”沈莺歌顿时有些急了。
容久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陛下命本督亲自率锦衣卫将九公主找回来,所以,绝不可能假借他人之手。”
沈莺歌眉心一紧:“好,那你让我跟着你们行动!”
现在只要能把露白和陆景救回来,其他事都不重要。
谁料容久还是那句话:“不行。”
这下沈莺歌是真的忍不住了。
从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了的那一刻起,就被担忧惊惧连续侵扰了一天一夜的理智终于绷断。
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目赤红:“你怎么也和顺天府的那些人一样!我不想听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只想把人找回来,陛下命你率锦衣卫找人,难道我不是吗?!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
在两个孩子被掳走的这段时间里,各种令人心生寒意的联想止不住地从脑海中冒出,让沈莺歌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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