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这般有信心,沈莺歌也没再多问。
离开前,容久告诉了她一条能瞒过他人耳目进入东厂内的路线,美其名曰方便互通消息。
发生在东集市的那场骚乱很快平息。
翌日晨起,沈莺歌在去北镇抚司前,专程绕去那里看了一眼。
本就岌岌可危的破屋坍塌了一大片,躲在附近的流民只好另寻他处,留下一地焦黑的废墟。
听昨夜在场的锦衣卫说,因为有逐暖和浮寒未雨绸缪,这次意外并未造成他人死亡,只有几个离得近些的锦衣卫受了轻伤。
沈莺歌心下了然。
怪不得昨夜她问起时,容久说“若他们连这点危险都无法预知,那也不必在本督身边待着了。”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靠近废墟的边缘发现一具被炸出来的白骨。
对于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来说,处理后事的方法大多是草席一卷,丢到城外的荒野山林了埋了就算了事。
而现在,这具尸体却在雍景城内被发现,那便极有可能是被人杀害横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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