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胆战心惊地咽了口唾沫,浑身僵硬的好像刚安上四肢的木偶人。
“没,没人,我们还是走吧……”
杨元义安慰道:“术业有专攻,怕什么,况且你看这里这么干净,定然是人打扫的,有哪个鬼会闲得打扫屋子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用朱砂画有图案的黄纸塞到杨宁手里。
“你要实在害怕,就拿着这个。”
杨宁展开一看,正是一道符。
他愣了下:“……家里已经不让我们学这些了,你哪来的这东西?”
杨元义摆摆手,满不在乎道:“我偷偷从他们藏的那些书上看来的,你也知道,我对八股律赋这些不感兴趣,也学不会,这次来参加春闱也只是为了和你做个伴而已。”
杨宁叹了口气,将那没什么用的鬼画符塞到袖袋里。
他和杨元义是堂兄弟,家里祖上是修道的,但这也仅限于老人们的口述,是真是假早已无从考证。
真不知杨元义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这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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