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帝王之心都多疑,沈阙也不例外。
她既不能明显地偏袒容久,也不能表现出完全对立的立场,那样反而会让对方生疑。
更不能与朝臣走得太近,不然更是犯了结党营私的大忌。
还真是和走钢丝没什么区别,一步不慎,摔下去便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否则她今日是“深受陛下青睐”的应百户,明日可能就因为随便一个罪名沦为阶下囚了。
沈阙又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阵子,才放人离开。
然而,她刚一走出去,就又迎面走来个小太监。
对方朝她行了个礼,恭恭敬敬道:“应百户,太子殿下邀您前往东宫一叙。”
太子?
沈莺歌吃了一惊。
在此之前她对这位大雍储君的了解只停留在“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阶段,从未有过正面接触,就连之前除夕御宴,太子也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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