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之前给自己捏造的是在雍景城举目无亲的身世,若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关系熟稔的兄长,倒也不是不能解释,只是难免惹人生疑。
总得来说就是,如非必要,她不会关门放凌烽的。
回到和容久住的客房上方时,屋内和她走的时候一样,仍是漆黑一片。
沈莺歌刚从窗户翻进去,就看到床边坐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
对方见她进来,慢半拍地动了一下,似乎是转头看了过来。
但好在并没有展现出攻击的意图。
沈莺歌小声试探:“……少爷?”
对面那人沉默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听到声音,沈莺歌才算完全放下心,她差点以为有人趁机溜进来了。
烛台被重新点亮,略显昏暗的火光驱散了黑暗。
沈莺歌一回头,就看到容久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坐在床边,视线一眨不眨地定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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