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敲响,得到他的允许之后对方才推门而入。
锦衣卫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来,放在桌上,望了眼床上的动静目露担忧:“督……少爷怎么样了?”
“还烧着,药熬好了?”沈莺歌走过来。
“是,等天一亮我们就去城里请大夫,今晚就辛苦你了。”
他说完就要退出房外,却被沈莺歌叫住。
她尽量自然道:“你来帮他擦下身上吧,出了不少汗,衣服都湿透了。”
向来令行禁止的锦衣卫却少见的迟疑了:“这……不妥吧。”
“怎么?”
他挠了挠头,讪笑道:“你也知道,少爷他一直不喜欢别人靠近,既然他亲口说让你贴身服侍,那这么艰巨的任务就……拜托你了!”
话一说完,不等沈莺歌反驳,他就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门。
沈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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