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正事,沈莺歌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拈花阁。
——
原颜朱说是三日,但并未等那么久。
只过了两日,他便敲响了云岫家的大门。
沈莺歌开门见是他,不免意外:“原先生?这么晚,你怎么亲自来了?”
现在已是子时,雍景城内早已宵禁,原颜朱是踩着轻功来的,身上还带着奔波而来的寒气。
刚一进屋,没等沈莺歌给他倒杯热水,他就开了口:“少楼主,这次的事……很危险。”
云岫识趣地走了出去,避开了他们的谈话。
沈莺歌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下,倒满一杯给他递过去:“我要做的事,哪件不危险,原先生但说无妨。”
见她打定了主意,原颜朱也不再劝。
“属下派出去的人刚刚传来消息,多年前,普安寺曾收留过一名重伤的男子,当时那人命悬一线,是悟尘救了他,这人在寺中待了一段时间养好了伤,忽然有一要离开,这本没有什么问题,但就在他走后不久,悟尘就很少再踏出房门了,除了必要的法事礼拜等,他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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