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沈莺歌也直觉蹊跷。
晋陵距离雍景城并不算远,中间只隔着座邬城。
若是骑马,约一天多便能抵达,因苏含章是一路走着过来的,所以用了三日左右。
这一路上除了官道便只有零星几个客栈,虽然也有像普安寺这样的地方,但郑文舟总不会突然兴起拐去寺庙。
况且他们没带行李,未驾马车,没有盘缠和文牒连城门关卡都过不了,又如何去往其他地方。
“那你走时,把他们的行李和马车都留在客栈了?”沈莺歌问道。
苏含章颔首:“是的。”
沈莺歌不禁失笑,不知是该说这人太老实,还是他将别人想得太善良。
即使她并不知道郑文舟身上带了多少盘缠,但他们远道而来,郑家家境又还算殷实,就这样留在客栈中,只怕等人找回来东西全都没了。
苏含章也想到了这一点,解释道:“我留了银子给客栈老板,还让他写了张收据,若是他擅自将他们的东西据为己有,那我就拿着收据去报官。”
沈莺歌闻言,眉梢微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