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
容久向来喜洁,且排斥他人近身,这都是不争的事实,更别提他会主动与谁有肢体接触。
可现在,鲜血浸透了他背后的蟒纹,尚算干净的披风却被裹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被容久横抱在怀里,对方身上的血污蹭脏了他原本整洁的领口,而他却像没有察觉一般,并未表现出任何拒绝和厌恶。
这一幕惊呆了沿路所有人的下巴,但碍于他的威势,没人敢将目光停留太久。
他们迅速低下头,却掩饰不了剧烈震颤的瞳孔。
这是什么?!他们是不是还没睡醒,要不回去重睡?
解决完郑全的事,匆匆赶回东厂等候的浮寒听到动静,赶忙走出来。
“督主,您的药……”
他的话戛然而止,下意识长大的嘴巴在容久投来视线的一瞬间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