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怜又勾人。
容久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静了片刻,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扔过去。
“自己上药。”
说完,他转身走进里屋。
沈莺歌手忙脚乱地接住小瓷瓶,拨开塞子一嗅。
竟是上好的金疮药。
她这才发现,刚刚不小心被火苗燎过的地方已经烫起了两个水泡,周围皮肤也红红的,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狐疑的视线在手中的瓷瓶和里屋之间徘徊了几圈。
沈莺歌终于确定,这黑心肝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
等她上药包扎后走进里屋,那尊大佛已经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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