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寒耸了下肩,面不改色道:“大概有其它事要忙吧。”
“说的也是,”廖同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应千户能力出众,连陛下都对其委以重任,来日必能当大任。”
类似的话早在沈莺歌升任百户时,便有人在私底下议论过。
视她为眼中钉的人,时时刻刻都盯紧了她的一举一动,只等着挑出错处将人拉下马。
与她交好的人则大多与廖同知的想法一样,认为假以时日,她一定能脱颖而出。
余下诸如右相陈朝华一派的人,都仍在观望。
朝中多方势力互相牵制已久,若是能有人搅动这潭死水,改变如今的局势,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浮寒听到这话,扭头看了他一眼,眉心有些纠结地拧了起来。
然而不等他打好腹稿,一直走在前方,看似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的容久却突然脚步微顿。
他回头睨向廖同知。
面具凝成一抹冷光映在瞳仁中,与眼尾衔着的笑意融为一体,像是浸润于冰川中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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