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院子里什么情况?”
花麓想了想,道:“除了我们待的这间柴房外,只有一间主屋尚算完好,院子里有个马棚,不知是不是他们临时修缮的,拴着五六匹马,这间屋子旁边还有一口井,桌凳那些你从屋里应该也看到了。”
“一口井?”沈莺歌忽地打起精神。
“对。”花麓点头:“怎么样,你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吗?”
沈莺歌翘起唇角:“就看今天夜里了。”
——
入夜后渐渐起了风。
等最后一人从房里出来时,已过子时。
这期间钱东林也曾派人来看过情况,但在看到门口守着的锦衣卫后,都不得不打道回府。
片刻后,容久从房中走出,与潘靖和廖同知等人交代了几句,便坐上马车离开,晚风掀起车帘,霁城府署的门匾从缝隙间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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