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看起来昨晚这简陋的野外,要比东厂里柔软的被褥更令人安心。
清晨的风像是被洗刷过,混合着四周的草木清香窜入鼻息,吹散五脏六腑中凝滞的浊气。
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沈莺歌把药丸匆匆往嘴里一塞,转身朝他走过来。
“你醒啦?我烧了点水,要不要喝点?”
嘴里这么问着,她手上却已迅速倒了些晾好的温水递过去。
容久默不作声地接过去喝了,他垂眼时,偏浅的瞳仁被纤长睫羽半遮半掩,看得沈莺歌特别想伸手去撩拨一下,试试手感。
不过她最终还是凭借自己傲人的自制力忍住了。
为终结自己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没出息行为,她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看那条河里有鱼,我去打一条来。”
她正欲起身,却被容久拉住手腕。
他转向拴着马的地方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行李里应该有,你去看看。”
沈莺歌露出费解神色,什么叫“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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