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久迅速敛起面上那丁点异色,轻叹一声:“是本督多心了,只是觉得姑娘与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相像。”
听到这话,沈莺歌霎时心头一抖。
不会吧不会吧,她的易容只被原颜朱看出来过,那是因为《画骨》是对方亲手写的,可容久怎么可能……
她心里有些慌,脸上却还要故作诧异:“与我像?也在雍景城吗?哪里长得像?”
“并非外貌,只是……感觉,”顿了顿,容久有些好笑地摇摇头:“罢了,本督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明日拈花阁可重新开张了。”
说完,他便带着门口二人大步离去。
眼瞧着他们下楼走出拈花阁的大门,沈莺歌才长长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差点以为身份要暴露。
——
拈花阁重新开张后,也将沈莺歌之前的想法拟了张布告贴在门口。
配合着声情并茂的解说,客人们很快理解了其中的内容,冷嘲热讽的不少,嗤之以鼻的也有,但好在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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