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个腿是丢人了些,但也不至于捂得如此严实,倒叫人心生疑窦。
越是不让看,人们的猜测便越多。
一时间,众说纷纭。
而这些消息直到沈莺歌回东市宅子后,才从云岫口中得知。
昨夜她吩咐完便去补觉,今早又赶着点卯,因此芷昔没来得及复命,恰好今日云岫去拈花阁,为夜莺看伤的同时顺便当了回传声筒。
听完这一连串的消息,沈莺歌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不禁开始思考,自己近日是不是和这些臭鸡蛋犯冲,不然怎么刚在宫里得知王大要被送去宫刑,回来就得知陶文扬也出了如此“意外”。
“那他的作案工具是不是……”
正调配药方的云岫头也没抬:“听说陶府连夜召集了全城有头有脸的大夫去诊治,虽不至于断子绝孙,但从此以后也许只能留下一个了。”
抿着嘴沉默了半晌,沈莺歌抛开这乱七八糟的事,提起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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