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定定迎上她的视线,缓缓开口:“我生气,不过是因为手下人办事不力,与你身边出现什么人毫无干系,至于你,本督从未……”
“我不信。”
没等他说完,沈莺歌便出声打断。
她直起身,垂目望向一桌之隔的人:“很多事光是耳目根本看不分明,我有心有脑子,会自己判断。”
容久其人,向来死鸭子嘴硬,天塌下来都有他的嘴顶着,他不想承认的事,打断骨头都不会松口。
若是以前,沈莺歌说不定就真的信了。
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就算真的猜错了,大不了就是丢脸些。
反正她在容久面前也不是第一次丢脸了,不差这一次。
容久被她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哽了下,蹙起眉头:“你在戏弄本督?”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莺歌当即软声讨饶:“不敢不敢,我只是想听一句真心话,谁知你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无法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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