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知道他是学乖了还是在赌气,直接把脸趴在抱枕里,不再发出一丝声音了。
耳根终于清净了。
南笙开始专心给他处理伤痕。
清洗,上药,再将比较严重的地方用纱布包扎。
待到全部弄完,已经半小时过去了。
她这才发现,趴着的男人竟格外的老实。
“傅行止。”她唤他。
男人一动不动。
“傅行止?”
她蹙眉,推了推他的肩,声音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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