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肆发病,就一直是他在照顾他,到如今,差不多快八年了。
久到他都快忘记江肆温柔时的样子了。
楚阔蹲在床边,微微仰头看着江肆,正好和江肆垂下来的视线撞上。
江肆的眼神很柔和,却完全是陌生的。
归落的哼唱停止前,楚阔是要吻江肆的,但因为他突然昏了过去。
那个吻被打断了,楚阔喉骨滑动。
楚阔的手指抚上江肆的唇,江肆的唇和他的人不一样。
没那么柔,有些微凉。
江肆要躲,楚阔却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不许他躲。
江肆蹙眉,“你干什么……”
即便是对方的行为很唐突,但江肆说出的话依然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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