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从知道游离是黑蕾丝,出自密训营时,就知道她会经历很多常人不知的训练。

        但是,游离在他面前,受这么严重的伤还是第一次。

        所以,在听到麻药对她没用时,薄夜感觉自己丢了半条命。

        他的身体迅速给出疼痛的反应,好似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无一不疼。

        薄夜放在身侧的手,好似被剥去了筋骨,垂在那里。

        他没有上前,就站在那里,看着游离那交错的伤口,再次被缝上。

        小东西很能忍,一声都没吭。

        手臂挡住了她的眼睛,也挡住了她的眉心。

        看不到她的神情,也看不到她蹙眉。

        伤口深又交错,再次缝合的难度,让白晚每缝一针都很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