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女子盯着苏夜道：“若我只是一个普通神，就没资格收你妹妹为徒？”
“是。”苏夜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让苏夜意外的是，迎来的并非邋遢女子的嗤笑，而是认真和郑重。
神在仙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就如同凡人在仙人面前一般。
有自己的骄傲。
苏夜还以为对方会因为他的看轻而迁怒。
“对于如今的仙凡两界，我很不了解。”邋遢女子看着苏夜：“就目前而言，你将苏萱儿照顾的很好，修炼的也极高，比我厉害。”
苏夜道：“前辈谬赞，”
“你倒是不谦虚。”邋遢女子道：“仙凡两界的天道压制太厉害，我不能随意出手，一旦产生因果，我倒是能承受得住，被我牵连的人，就会死去。”
牵连因果就得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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