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给楚若怡问住了。

        这么久的接触,自从在心里推翻了江北“渣男”的认知后,楚若怡就没再给江北重新定义过。

        换句话说……她摸不透江北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若怡抿着嘴,半晌才道:“他会拼到脱力昏迷为学生们治疗,又不在乎名利,将这些功劳推到了其他人身上……”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陈凝霜端起温热的咖啡,轻抿了一口,这才问道:“楚小姐应该猜到,或者知道了什么吧?”

        “你说的不错,江北确实不在乎名利,因为他不需要在乎。”陈凝霜轻笑着点了点头。

        “……”

        楚若怡说不出话来,但只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给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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