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北倒是可以理解,就如当年他站在军事法庭上时,身患绝症的他连自己还能苟活于世多久都不好说,还怎可能满心热血?

        而此时,当艾德再说话时。

        江北也不知道是怀着一颗怎样纠结的心态。

        他既希望于婚书中的女儿名字就是眼前的人,又不希望是……

        毕竟杭城沐家怎么也是个流传数百年的隐世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可能就那沐仪一个丫头?

        至于沐家给自家女儿定下的婚约,大概也是人人有份的。

        但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沐仪,岂不是代表他的未婚妻已经在五年前死于非命?

        少一个婚约对象固然好,但是以这种方式……

        江北不愿意去期望自己所想的这一切是事实。

        “我便是杭城沐家这一代最小的一个女儿,单名一个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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