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清重新坐了下来,面色缓和下来了很多。
看来那天江北不是装的。
他对前面的几个未婚妻也是退过婚的,但是没成功,所以就只能被这么架着。
但是同床却什么都不做,应该就是他最后的倔强……
江北:你们等明年的!
“可是我们没有这种公平……”徐婉清颇为无奈地道。
能同床却什么都不做,定然是有一颗超乎寻常的武道之心,爷爷说得不错,江北定是那种真正醉心古武的天才!
既有着超绝的天赋,又能将美色视作过眼云烟的,这天下……除了江北又能有几个?
薛钰用余光看了一眼徐婉清,那脸上明显的遗憾神色,让她也觉得颇为别扭。
到现在她也理解不了,就那么好?
她以前倒是不想这些,但却也因为徐婉清如此态度,竟也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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