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鬼画分离出去的一部分灵异寄托物,红绳只要戴上,对方就会生出爱意,最终发展成至死不渝的爱情。

        此时的鬼画,就像是被戴上了红绳。

        而牵着红绳的,正是他。

        “怎么,她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鬼画一副澹定的口气。

        “你在那边金屋藏娇,还不止一两个,我自信自己比她们更好。”

        边说着。

        边若有其事的解开身上单薄的长袍。

        沉健有些好笑。

        眼前这位鬼画虽然一直想表现出一种强势的态度,但笨拙而僵硬的动作,羞红的脸庞,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显得小女人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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