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周聿白已经很久不曾生病了,每次周聿白生病,都是柳西棠最头疼的时候。

        ——其实他还算幸运的,接手周聿白满打满算不到两年。以前的主治医生是柳西棠的大伯,四十来岁的时候就满头白发,全是被这小恶魔折磨的。

        他看一眼就知道周聿白烧得已经不正常了,压低声音问:“没吃药?烧多久了?”

        苏黛瞥了腿上的人一眼,对方动了动,还醒着,就是人懒洋洋的,似乎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放在茶几上,苏黛伸手想去够,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拉回了毛毯里。

        苏黛只要一动,对方就哑着嗓子叫:“冷……”

        苏黛要是能说话,这时候肯定要开口了——冷难道不是因为你在发烧吗?还是说握着我的手就可以降温?

        就别太荒谬。

        “药吃了,碾碎了混在粥里的。”

        话是周聿白答的,说到这儿他还忍不住哼笑一声,嗓子沙哑的都快发不出声音了,明明很可怜,语气又那么欠揍。

        苏黛一愣,原来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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