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遵循内心,一把将人拽到床上。

        柳西棠悄悄推门进来时,就发现苏黛睁着眼盯着床边的台灯发呆,身后挂着无尾熊一样的周聿白,少年粘人的要死,隔着被子紧紧贴着她。明明也是才成年不久的人,个子却已经比大多数的成年男人都高,长手长脚,缠上来简直像藤蔓,让人动弹一下都难。

        ——而且苏黛的前车之鉴,最好是不要动弹。

        一旦被察觉,那么对方就是更紧地缠上来,哪怕对方可能已经被勒得无法呼吸。

        他恨不得要把人塞进胸腔里一样。

        可是明明是这么亲昵的姿势,柳西棠却一丁点儿都没看出什么暧昧来,反倒觉得这幅画面很温馨。

        窗外大雨倾盆,只能看到大雨冲刷着玻璃,倒是听不到一点声音。室内的壁灯散发着橙黄地光,暖融融地,少年因为发烧,向来苍白的脸此刻红扑扑的,他弓着腰,把脸埋在苏黛的发顶,闭着眼睡得很沉。

        柳西棠想笑,回过神来,就对上一双清凌凌,异常冷静地黑眸。

        “咳……”他很轻地咳了声,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解释道:“这家伙不爱吃药,还不愿意打针,我给他送这个。”那是张退烧贴。

        苏黛眼皮耷拉下去,遮住了过于清醒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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