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了？”盛淮挑挑眉，要笑不笑的继续嘲讽。
“我们、我们也是好意，不是故意的不……”夏瑶嗫嚅着唇，眼眸湿漉漉的，求救似的望向关年。
关年之前还觉得夏瑶某些时候有些像苏黛，可现在看，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她都比不过。
十年前的苏黛虽单纯却不愚蠢，有反抗资本的勇气。十年后的苏黛足够温柔，也足够理智。
但他还是开了口，“好了，不管怎么样，她们出发点都是好的，只不过好心办了坏事罢了，就让她们跟小朋友们道声歉吧。”
“是的，我们的确该道歉，对不起小朋友，吓到你们了，但你相信姐姐，我们是真的不是坏人。”夏瑶连忙顺着关年搭好的台阶下来。
关年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但他想知道，对于他维护夏瑶的行为，她到底是什么反应。
苏黛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盛淮冷嗤，“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值得一句没关系的。”
小孩子也有人权好吗？
在这里耽误得也够久了，苏黛仰头看了看天气，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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