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唳头也不抬,“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废话,那么现在可以离开了。”

        祁朗翻了个白眼,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打量着男人,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

        笑的同时,也有些心酸。心里产生了跟白叔当初一样的想法,造了那么多孽的江老爷子,可算做了件好事。

        至少现在的二哥,活得像个人了。

        他整理了番情绪,开始跟江鹤唳讲Y国工作上的事。

        两人在书房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等聊完工作,窗外晚霞已经漫天,壮阔绮丽的色泽让整座庄园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质感。

        门外白叔敲了敲门,提醒晚餐已经准备就绪。

        祁朗起身,看到男人身下的轮椅,眸色暗了暗。

        忽然道:“二哥,你真的不打算接受治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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