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尘月承受这些痛苦的同时,男人自然也在承受。
只不过他明显能比江尘月更加能忍受疼痛。
像是四肢都被打断又重组,生疼。
透过雾气,江尘月只能看到池边一道模糊的身影。
但他知道那是谁,这便足够令他安心。
哪怕痛的大脑已经开始混沌,他却忍不住扬起一抹浅笑。
“师父……”
真的好疼啊。
不过,我都可以忍。
在小少年即将承受不住时,男人接管了这具身体。
下一秒,更加密集的痛清晰地传递到他灵魂的每一处,足够引起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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