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苏黛又想笑了,她趴在商鹤予怀中仰头,眼底有笑出来的水光,脸颊粉润,漂亮地晃眼,“你就连好朋友的醋都吃啊?不过说起来,他算不算我们两个的红娘?”
这句话把商鹤予的记忆拉到几个月之前。
那时候在酒吧里,贺思源喝得酩酊大醉,哭哭啼啼地给苏黛打电话,却只得到不耐烦的回应。
当时他想的是:声音挺好听,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发脾气也像在撒娇。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打着鉴定绿茶的由头,跟苏黛成了游戏搭子。
苏黛看他出神,约莫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哼哼的笑,“某人以前不知道多高贵呢,问三句回一句,现在呢?不还是成了我万千舔狗中的一员?”
商鹤予回神,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眯眼,捉住对方得意仰起的下巴。
“万千舔狗?嗯?”
“哼,我说错了吗?那时候高冷得要命,切,你说实话,到底什么时候对我心动的?”
苏黛小脸上生动的表情都倒映在商鹤予的眼里,青年的大手骨节分明,捏着那么精巧尖尖的下巴,手背上的青筋都显得格外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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