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这个特赦令对我来说非常简单,如果有必要,全面解除这道公职放送令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显然没有必要。

        我更关心的是重光先生曾经是日本外相,如果重新进入政坛的话,您准备在政府担任什么职务呢?

        现在的新政府有您的位置吗?”

        方浪的态度很随意,但儿玉誉士夫和重光葵可不敢随意,特别是儿玉誉士夫听见方浪的那句全面解除公职放送令后,更是整个脑袋都嗡地一下炸开了。要知道现在被限制的可都是战犯,如果这些人都被放出来,并能够重新获得公职的话,那不是意味着日本能够再次崛起吗?

        不管方浪的话是真是假,此刻他望向方浪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丝毫敌视,有的只是难以言喻的火热,如果对方真的能够做到他所说的一切的话,日本的华夏古董算得了什么,全部送给他又何妨,如果不够的话日本自己的古董都可以送给他。

        政治家出身的重光葵则是务实得多,他明白方浪所说的都是事实,他是战犯,就算获得了特赦令,被允许进入新政府,也要考虑清楚去担任什么职务。

        他一个堂堂日本外相,当然不可能去担任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不如不要复出,静待时机呢!

        而他如果要重新担任外相的话,现在的外相能同意吗?要知道现在政府的首相是吉田茂,这是个坚定的亲英美派,和他可没多少交情。怎么可能放弃选定的外相,将自己这个明显和对方不是一条心的家伙扶上去呢?

        这可是个真正现实的问题啊!他刚刚从巢鸭监狱出来,还真是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一时间竟然陷入了沉默。

        方浪见状也不催促,只是自顾自地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点上。

        最终,重光葵还是忍不住抬头望向方浪求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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