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姨娘自己是跑了,可她女儿还在。

        温茂目光阴毒地看向温如言,母债女偿,古姨娘走了,她欠下的债就让温如言来还吧。

        他父亲待温如言如珠如宝,娇养了几十年,即便这些日子温如言被晒黑了,姿色却还在,等回

        头到了地方,好好养养,指不定能派上好用场。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温茂恶毒的目光,在睡梦中的温如言,不安地抖了抖,之后因为太累,又沉沉睡去。

        杂物房闷热,温茂睡不着,起身去外头方便,顺便透透气。

        “站住,大晚上的哪儿去?”外头守夜的官差不耐烦地道。

        温茂逼着自己露出笑脸:“官爷,我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因着有陆思海的打点,官差并没为难温茂:“去吧,去吧,别耽搁太久。”

        “哎,我知道了,官爷您辛苦,您继续睡。”温茂点头哈腰说完,转身沉着脸走进拐角处。

        一进入拐角处,温茂立刻变了脸色,对着官差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虎落平阳被犬欺,从前给爷拿鞋都不配的东西,也能在爷面前摆谱了,一群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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