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父皇教导有方,以及边关将士们的功劳,儿臣其实也没做什么。”三皇子的姿态一如既往地谦虚,并没有因被夸奖得意。
嘉行帝见状
,不由点头,觉得三皇子像他年轻时一样沉稳。
太子在门外就见了嘉行帝的笑声,他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三皇子把红薯增产的事告诉了嘉行帝,才叫他这么高兴。
错失了好机会,太子心中很是恼恨,觉得三皇子一家太不识抬举,等他日后登基称帝了,再慢慢找三皇子一家算账。
一进殿门,不待嘉行帝问话,太子便跪在地上哭诉:“父皇,儿臣冤枉啊,你别信三皇弟的一面之词,儿臣真的没有想抢三皇弟的功劳。”
“都是儿臣府上的管家自作主张,想早些让父皇知道红薯增产一事,讨父皇的开心,才会闹出此时,儿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红薯增产?”嘉行帝一脸疑惑。
不过太子这是怎么回事,一进来就喊冤,还说是老三告的状,老三可一个字都没提太子。
嘉行帝疑惑,太子也疑惑。
父皇不知道此事?那方才他为何夸奖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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