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是熟手,找准位置后,整个过程一刀就成了。

        刀一出来,猪血哗哗地跟着流,地上放着干净的木盆专门接猪血,中午就能吃上新鲜的毛血旺。

        院子外的土灶上,烫猪毛的水早就烧开了,张屠户在猪蹄下开个口,深吸一口气后,一股子劲儿地往里吹气,把猪吹鼓起来,再拿绳子把口绑上。

        一瓢瓢滚烫的开水不停地往猪身上淋,淋过几轮开水,就该刮猪毛了,。

        周明远和周家大伯帮着张屠户一起刮,三下五除二很快将猪毛刮了个干净,那猪一下变得通体粉白,好似换了身新衣。

        刮了猪毛,就该张屠户显手艺的时候了。

        刨开猪肚子,取出猪大肠和猪小肠放进木桶里,这两样东西污秽,单独放着,其他的内脏都放在另一个盆里。

        清文带着小伙伴跑去找周明远要猪尿泡:“爹,我们想要那个猪尿泡,行不行啊?”

        猪尿泡对乡里的孩子来说,是个难得的玩具,把尿倒干净,再用草木灰搓洗干净,吹成球,一群孩子能玩上一整天。

        周明远是个疼孩子的人,帮着把猪尿泡处理了,吹成球,才拿给清文:“别在这儿玩,这儿人多,地上还有水,当心别踢到人了。”

        “谢谢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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