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顶多也只能算是暂时缓解,一旦封闭的经脉被重新疏通,症状还是会再次出现,并且对患者本身也有很大的坏处。”
当陆凡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对面那几个人已经明显有点心虚了。
“混账东西,你们真是这样做的?”
“居然在我们几个裁判面前使这种手段,真是过分!”几名裁判立刻凑了过去冷声质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几个家伙做贼心虚。
只不过,陆凡揭露出来的这种手段和做法,原本真的骗过了裁判。
如果不是他主动说出,对面那几个家伙还真就蒙混过关了。
场面一度尴尬,陆凡的三个对手面红耳赤有点无地自容的意思。
有人开始责怪先前提议选择目标的那个家伙,“都怪你,如果不是选了这个带狐臭的,咱们怎么可能丢这么大的脸,这种病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治好的。”
“谁说治不好?”
“你们没本事,不代表别人做不到。”陆凡言语之中带着调侃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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