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要败坏我闺女的名声,在离婚的时候多分点家产吗,真是太可恶了!”白飞飞的三叔抡起旁边的烟灰缸就要打张斌。

        对方吓得立刻蹲在了地上不敢吭声。

        白飞飞拦住了三叔,然后对陆凡说,“这种情况该如何医治?”

        陆凡将那小玻璃瓶盖好了盖子然后放进口袋,语气轻松的说,“抓两副草药泡个澡就好了,如果不治疗的话,只要三天不接触这邪恶的药物,也可症状全消。”

        白飞飞和三叔等人松了口气,将佩服的目光看向陆凡。

        接下来,陆凡写药方,三叔以最快的速度下楼抓药去了。

        白飞飞则是把张斌揪到了客厅里,直接给来了个询问笔录,让张斌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后果都给交代清楚。

        此时的张斌已经痒的恨不得把整张脸皮都给揭掉,为了能够得到的治疗避免在三天之内活活痒死,只能如实交代。

        果真如同三叔所判断的一样,这家伙养了小三并且听从对方的怂恿打算用这卑鄙的手段坑害表妹,然后顺利离婚,谋夺家产跟小三逍遥快活。

        原本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陆凡,直接就看穿了一切。

        泡了中药之后,表妹一身轻松再也没有了任何症状,不住地向陆凡道谢,一家人也是把陆凡当成了恩人贵客隆重接待。

        至于张斌,陆凡根本就没打算给他治疗,毕竟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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