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这些人都被陆凡的气场给震慑到了，所以空拿着电话都愣在那里。
“道歉。”陆凡声音阴冷，如同来自于地狱。
躺在地上的赵北川哆嗦了一下，然后磕磕巴巴的说，“对不起陆凡，我刚才不应该骂你。”
“你是不是理解错了，还是说我踹的不够狠？”陆凡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如同爆豆子般的声音。
赵北川又哆嗦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苏若雪，“对不起若雪，我刚才只是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陆凡一脚踹了上去。
赵北川惨叫了几声哆里哆嗦的说，“我不该对若雪动手动脚，我该打。”
听到这里，门口的同事们都不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陆凡顾及着苏若雪的脸面，立刻转移话题，“刚才我打了你，觉得不爽是不是？”
“没有，很爽！”赵北川又疼又怕，心理防线早就已经崩溃了，现在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是很清楚。
“要不要报官，或者验个伤什么的，或者你直接告我？”陆凡眯着眼睛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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