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包厢在办公室,甚至是来的路上,一直都醉得不省人事,偏偏就在那个节骨眼上一下子就清醒了,该不会是故意装的吧?

        就在陆凡胡思乱想的当口,孙宁宁已经把衣服给穿好了,并且大概回忆起了自己醉酒之前万般无奈接受那几个老板灌酒行为的情景。

        但却也只是回忆起了自己失去意识之前陆凡闯进包厢那一段,后面的事包括自己怎么在办公室大吵大闹,怎么被扛进了旅馆自己脱了衣服,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俗称断片。

        “你是为了救我,才把我带走的吗?”孙宁宁猜测着问。

        “你总算是想起来了,当时我若是在去晚半步,你怕是已经让人占了便宜。”陆凡板着脸以教训的口吻说着。

        “混蛋,就算那个时候你确实是给我解了围,那现在呢?”

        “刚才你不也一样想要占我便宜吗,你比那几个混蛋也好不到哪去!”孙宁宁又开始咬牙切齿了起来。

        想起方才自己清醒之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就忍不住想要把陆凡大卸八块。

        随后有一阵委屈,红着眼圈说,“人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光,还……还……”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说的好像谁不是第一次似的。”陆凡忍不住一阵抱屈。

        随后接着说到,“我刚把你放在床上,你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都脱光了,业务挺熟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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