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吸了下鼻子,起身将母亲身上的银针拔除,收拾好之后说道:“妈,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煎药。”
“好,好。”
他走进厨房,找到药罐,用清水冲洗干净,把抓回来的中药放了进去,点燃炉子,开始煎药。
隔壁屋子里,王晓兰又发起了愁。
“建军,你说小凡现在不傻了,警察会不会又要抓他去坐牢啊?”
当年陆凡是因为在看守所里被人打傻了,才逃过了五年的牢狱之灾。
陆建军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应该不能,也没听说过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又进监狱的啊?”
王晓兰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精神病。”
陆建军哭笑不得:“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
“当年那件事小凡就是被冤枉的,谁要让我儿子去坐牢,我跟他拼了。”
说着,王晓兰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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