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胜利者的姿态吗?
的确,是她暗示他。戚落那天在离开前,在镜子上用唇釉画了她这一周的排班表,幸好镜子够大,幸好她的字算工整,否则一条条表格线在镜子里怪惊悚的。
她一点没对周森桀的直白感到心虚与羞涩,他可以选择不来,他应该不来。
“那你为什么要过来?”
那天他对她不算温柔,甚至是残暴,据说情侣直接做那种事都是循序渐进,温柔的。
就算激烈,也不是他那样。
他有把她当人吗?或者她于他只是一个送上门来的床伴?她甚至能想到更让人难过的称呼。
但是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她想他来找她,所以留了排班表。
那他是为了什么来找她。
他果然说,“想来就经过了。”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她的心情掉落更低谷,他是一点不想她的感受啊。
戚落的心拔凉拔凉的,“哦,那你自己走吧。”声音彻底冷下来,头也不回地就知道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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