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要……要Si啊啊………”
剧烈的冲击将不成语句的Y叫挤出流恩的喉咙。腹部深处要被撕裂,濡Sh的黏膜相互摩擦,触手前端的突起每次刮过褶皱都会让流恩震颤个不停。
激烈浪cHa0吞噬了他的理智,脑内一片粉sE雾霭,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双手一软,撅着PGU瘫在床上,模样狼狈又煽情。又是一下重击,流恩发出动物般的吼叫,手SiSi抓紧床单,无力地粗喘。
“啊啊……好舒服……要Si了……”
“嗯?”
世涟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她转头看向流恩。流恩两眼翻白,口涎外溢,床单Sh了一片,几乎失神了。可惜,估计等他清醒就不承认了。世涟扁扁嘴,触手越发肆无忌惮。
“啊啊啊——!”流恩全身向后弓起,迎来了又一次顶峰……
流恩趴在床上,脸闷在枕头里,世涟替他给红肿的部位涂药。
“没想到会失神,果然不能心急。”世涟说。
流恩嗓子沙哑:“没有失神,我醒着,我只是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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