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顾老夫人好想爆粗口，不过她忍住了。
她简直要气死了。
就卿寒那副样子，像是中意别人吗？他恨不得把心给言蹊掏出来。
顾老夫人心底愠怒，但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红着眼眶，殷切地望着言蹊：“丫头，奶奶喜欢你，你别离开卿寒，你们两个好好的，行么？”
言蹊心脏一疼，担心眼泪流出来，立刻转了下头，低声：“奶奶，我们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顾老夫人生气，“我看你们最合适，郎才女貌，多好啊。算奶奶求你，别丢下卿寒，行么？”
老人家真诚的恳求，让言蹊狠不下心。
她神色怔怔的，许久才开口：“奶奶，如果……我不能生育，也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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