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她的脚伤,将她整个人拉过来,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丝毫变化:“不用在装了,我都知道了!”

        “程言蹊,是我小瞧了你,你真是好心机啊。一直以来我就知道你心思多,总会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以往,你用在我身上,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是今天,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居然敢把心思动在夏凝身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耍手段了?”言蹊用力想要挣脱,但是男人的大手就跟钳子似的,紧紧箍着她。

        “还不承认?呵——”顾卿寒冷笑,“需要我当面戳穿你吗?好,既然你不要脸,我也就不给你留面子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将自己弄伤?就是为了陷害夏凝,让我误以为夏凝冷血不善,离间我和夏凝的关系?”

        顾卿寒尾音疾言厉色。

        他一直很提防程言蹊,知道她不是个心善之人,没想到千防万防,竟还是着了她的道。

        若非夏凝太过心善,任何时候都将人往好处想。

        他真的有可能因为程言蹊,对夏凝生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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